-
早上迷迷糊糊被窗外嘈杂的雨声吵醒,忽而想起清早还有课程,于是一个纵身跃起,赤条条的身子远离了温暖的被褥,暴露在冬季的空气里,随即不禁一个哆嗦——冬天的“寒冷先生”,你终于是来了。
出门急急忙忙,虽然已是迟了可还是想尽力赶回来些,心里总侥幸的合计兴许今天的电车也许能快些呢。路上的行人也是匆匆忙忙,脸庞大都被低低的雨伞遮住,整个街上好像一下子实足地充满了神秘感一般。
我看着那些快速从我身边闪出,又更加快速地消失在远处雨雾中的人们,不由微微一笑。那些杂七杂八凌乱不堪的脚步声,低语声,车轮子砸过雨水的“嘶嘶”声,以至于行人身上衣物摩擦的“唦唦”声,都在这寒气逼人的冬雨中显得规律而又整齐,就像是天空的乌云用它那朦胧的鬼脑子计划好的一样,一二一,一二一,它撒下的雨点有条不紊地打着节拍,大家也都顺从地呼应着。
下雨大多时是不便的,是吵闹的,甚至可以说是如盛夏蝉虫一般聒噪的,然而这冬日的雨却让我感到静谧。纵然天空中的乌云明明是那样地阴霾,街上的人们明明是那样地慌乱,落下的雨点明明是那样地杂乱无章,当它们杂糅在一起时,却好像没了声响,却好像整齐了起来,却好像到了一个奇怪的境地——一个匆匆忙忙,却又悠闲有余的奇怪境地。
雨噼噼啪啪下的茂盛,行人依然匆匆,空气中的雨雾也是越发浓重,我看到那些大小不一,颜色不齐,形状各异的雨伞在我的周围快速移动,我不知道它们要去向哪里,说到底,我也只是它们中的一个罢了。
我轻轻吐了一口气,气息在雨中化成一团长长的雾气。
呵,冬天的“寒冷先生”,你终是来了啊。

-

终于买扫描仪了,有点后悔,再加7000就能买带扫底片功能的了,可惜现在是穷光蛋。
-
“祝你生日快乐,祝你生日快乐。”
祝你和我在一起都很快乐。
-
Of Course, They All Died - [随听]
2009-10-28

《We Were...We Are》—RQTN。2008年。后摇。
画画遇到瓶颈,有些心烦,因此在这安静的有些唐突的秋天夜晚忽然格外地想听听后摇。
这是一张下了很久的专辑,可是一直没来得及听。大概因为一直对字母组成的名字都会有些许排斥的缘故。
这是一张听起来很舒服的后摇。若隐若现的人声,简单悲伤的琴声,以及时不时会蹦出的鼓点和弦乐;这是一张听起来不那么强烈不那么鲜明但却很舒服的后摇,再加上一点点深刻的主题阴郁的调子,这就足矣。
这几天晚上时常做梦,乱七八糟五花八门,大概是枕头垫的过高的缘由。幸然这些梦当中是没有噩梦的。一些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也都出现在梦里,大都是许久也未联络的,也不知他们现在是在如何的奋斗。
梦真是个怪东西,有时明明觉着清清楚楚真真切切,可以睁开眼却忘得一干二净,任你抓破头也不会有一点点印象。梦真是个怪东西,有时一觉醒来,多希望美梦能够成真。
-
半晌晚起,无事。拉开帘子才知已是一夜寒秋雨。
天阴暗暗,让人迷茫。
一时兴起又翻箱倒柜地拿出落满浮灰的绘图板开始信手涂鸦。可到底还是不成气候,于是恨恨地把板子又搁回到了不知哪个角落的深处。但这也许也是幸事,诸如绘图板这类过于“堤杰投”的东西到底还是不适合我的,我大概还是喜欢握着我那破旧木笔杆的实在感觉吧。
在这个似乎有些来得太快太迅猛的机械化,电子化,数码化的浪潮下,太多的生命正在死去。也许是因为曾经太过热爱,所以我常常想,这哪里是什么变革,这分明是赤条条的屠杀。
我会的俳句不多,一对手就能数尽。可尽管如是在这凉秋意浓的半晌,不知为何我却还是想大声吟唱。不顾一切的大声吟唱。
——髭風ヲ吹きて暮秋嘆ズルハ誰ガ子ゾ
白须拭西风,谁人叹凉秋。







